紧接着的一行字,则带来了最终的归属,也带来了更深的谜团与压迫感:
“孤品”被二楼包间一位客人以一千亿拍下。
后面跟着的两个字,墨色似乎都带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
孤狼
秦弘渊的心跳,在翻到下一页时,几乎与画面中沉重的脚步同频。
第一张照片定格的,是一行人踏入某个密闭空间的瞬间。光线昏暗,透着一种地下场所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孤狼。他步履沉稳,如同回到自己领地的头狼,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战利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种无形的威压,透过照片扑面而来。
紧随其后的,是毒蛇。她身姿摇曳,步伐带着一种冷血的优雅,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开幕的好戏。
而真正让秦弘渊呼吸一滞的,是队伍的最后。两名神情麻木、身材魁梧的小弟,一前一后,正费力地扛着一个……巨大的“铺盖卷”。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绒被,质地本该华贵,此刻却被粗糙的、拇指粗细的麻绳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一圈圈、一道道地紧紧缠绕、捆缚,勒出了里面一个清晰的人形轮廓。被子的一端,是个巨大的黑色头套,可以看到里面被绑的人洁白的脖颈,另一端,则隐约可见一双纤细的、毫无生气的脚踝。
根本无需猜测,那被卷在华丽却冰冷的丝绒中,像货物一样被搬运的,就是陆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