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扭曲局部时空

更诡异的是,那道划痕在 24 小时后自行愈合了 15%,用激光测厚仪检测,发现划痕深度从 0.2 毫米减到 0.17 毫米;

愈合处的合金成分没有变化,但晶体结构更规整,像被某种力量重新排列过,蓝光在愈合边缘的闪烁频率比其他地方快 1.5 倍,像在 “修复” 自己。

打开外壳的瞬间,研究人员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像凝住了,只有液氮的白雾在缓慢飘动。

装置内部是比头发丝还细的微型管道(直径 50 微米,约为人类头发直径的一半,用光学显微镜才能看清全貌),像集成电路般交错;

里面流淌着粘稠的蓝光液体 ——25℃时粘度 800cP(接近蜂蜜的粘度,比水稠 800 倍,用吸管吸的时候,液体要慢慢往下滴,不会断);

用探针碰一下,能感觉到液体裹着探针的阻力,慢慢往下滑,像蜂蜜顺着筷子流,探针拿出来后,液体还会在上面挂着,不会轻易滴落。

小主,

显微镜下能看到 5-10 微米的银色颗粒(大小与人类红细胞相近,用 400 倍显微镜能看清颗粒表面的纹路),这些颗粒会随着外部温度变化排列成三角形;

六边形等几何图案,像在传递信号,排列时还会发出极轻的 “沙沙” 声,要凑得离显微镜不足 10 厘米才能听到,像风吹过细沙。有次温度升高 1℃,颗粒立刻从三角形排成了五边形,速度快得像按下了开关。

管道的关键节点处,嵌着类似大脑海马体的结晶组织,每立方毫米有 1200 个 “神经元节点”—— 这个密度接近人类大脑皮层的神经元密度(约 1000 个 / 立方毫米);

节点间用 100 纳米的纤维连接(比人类神经纤维细 100 倍,用电子显微镜才能看到纤维里的细微通道),纤维在蓝光下泛着银亮的光,像极细的银丝,轻轻一碰就会弯曲,松开后又能恢复原状。

“这不是人造物,是‘生长’出来的。”

负责生物研究的李教授戴着乳胶手套(无菌的,防止污染样本),捏着探针慢慢凑近结晶组织 —— 手套蹭过铜网时,能感觉到金属的凉。

探针刚碰到结晶,就被一股软乎乎的力裹住,接着猛地一扯,整根探针都贴了上去,像被磁铁吸住了。

李教授瞳孔一缩,忙去看旁边的生物电检测仪,屏幕上跳出来的瞬间,他的指尖下意识往回收了半分,怕破坏了样本。

屏幕上显示出微弱的生物电信号(0.3mV),像条细小的蓝线在缓慢跳动 —— 这个强度只有人类神经元动作电位(约 100mV)的三百分之一,却很有规律,每 3 秒跳一次,像在呼吸。

“它有生命活动,只是代谢速率比人类慢 1000 倍,连信号都透着股‘慢’劲。” 李教授指着屏幕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他研究生物电三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有规律的非人类信号。

路屿决定做第一次刺激实验:用某型半导体激光器发射 10 毫瓦、450nm 的蓝光激光脉冲(与装置液体颜色一致,这个波长的激光不会破坏有机组织);

以 100 纳秒的宽度(比人类眨眼速度快 3000 倍,人类眨眼约 300 毫秒)作用在装置表面的圆形接口上。

蓝光只微弱亮了 0.5 秒就熄灭,像萤火虫闪了下,可实验室里的铯原子钟(精度 1 秒 / 300 万年,是基地最准的时钟)、操作员的机械表、甚至墙上的石英钟,都同步快了 0.72 秒。

路屿立刻让团队重复测试 3 次,结果完全一致,排除了设备故障的可能 —— 铯原子钟的误差精度是 ±0.001 秒,不可能出现三次相同的偏差,连负责时钟校准的工程师都瞪大了眼睛,说 “这辈子没见过这情况”。

“它在扭曲局部时空?”

负责量子物理的张教授猛地攥住计算纸,指节发白,上面的薛定谔方程被划出一道裂口,纸边都被扯得卷了起来。

他咬着下唇,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计算器,摸了半天没摸到,才想起刚才扔在桌上了,慌忙转身去拿,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实验室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