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朱由校刚刚起床,还未洗漱。
魏忠贤鬼鬼祟祟拿着一封信,“陛下,有义士!”
朱由校展开看一眼:吾皇万岁,塞外有大量土默特骑军,距边关四百里,两日可至,夏季集结牧民,必定异动,不似迎接战神矛,不似监督互市,陛下身系天下安危,切切。
署名是宣府张家口互市商人,范永斗。
魏忠贤解释道,“不是给巡抚衙门送信,到校场送给了骑军,大概衙门附近有眼线。”
朱由校犹豫片刻,疑惑问道,“是不是黑云龙借别人的口展示态度?”
魏忠贤一愣,“这…不应该如此啰嗦吧。”
朱由校思索片刻,无头无尾,没有思路,一摆手道,“不用管他,做自己的事。”
半个时辰后,皇帝洗漱完吃饭。
准备启程,魏忠贤愁眉苦脸,“陛下,走不了啦。”
朱由校也愁眉苦脸,确实走不了。
天空乌云密布,起风了,要下雨了。
到上午巳时,雨滴如约而至。
王象乾和武定侯在前院,齐齐挠头,这就是夏秋很少有战事的原因。
急雨也会影响行军,山洪轻易阻断大军交通。
出击、埋伏、驰援,一切都会变成未知。
夏秋作战,不是考验兵事能力,更像赌运气。
看乌云的样子,是个连阴天。
这天气把所有人的行为都暂停了。
天公不作美啊。
朱由校在大堂内,盯着院内水珠,很是无聊。
秦士文冒雨过来面圣,浑身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