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象乾和武定侯去休息。
皇帝到卧室,仰头思索一遍卫时觉的交代,感觉很好玩。
若放以前,皇帝想掌握边镇文武将官的心思,得通过无数次问话。
或者锦衣卫来来去去查探,收集无数消息分析。
现在好了,突然西进,宣府文武将官瞬间把内心想法交代了。
秦士文出衙,扭头进分守道衙门。
士大夫的一贯尿性,改变不了大势的时候,只会含糊其辞,撇清自己。
他就是在表达糊涂,皇帝懒得多言,让他继续糊涂。
总兵马世龙是孙承宗的照顾,来分润了半年好处。
在向皇帝诉苦,他没能力完全节制宣府边军。
同时表达没有贪墨,竭尽能力训练营兵,虽然只有三千人。
皇帝在告诉总兵,靠边站,免得溅一身血。
董继曜是本地将门,富贵险中求,借着亲近皇帝,做探子、摸机会。
皇帝忽视他,就是鼓励他联系塞外、大胆做事。
黑云龙是宣府最大将门,兄弟封伯了,本地无法抽身。
必须处理家事,否则黑云鹤回来,一定全部给毁了。
黑云龙很着急,干脆选择请辞。
皇帝认为他两头占,自恃实力躲事,下令跟身边,不准躲。
至于袁崇焕,纯粹的出头行为。
董继曜在宣府城内有别院。
回到院内,立刻叫家丁请朋友。
一个身穿劲装、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出现,“董兄弟有什么好消息?”
“俄木布台吉被皇帝送回京了,估计信使难以抽身,最快明日才能得到回信。皇帝明天就会动身去大同,看起来对身边骑军的实力很自信。”
络腮胡笑了,“皇帝如此焦急,岂非真成了土木堡?”
董继曜阴恻恻问道,“贵部敢俘虏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