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叠罗汉似的摔作一团,扬起一片灰尘。
温知许默默后退两步,避开灰尘攻击。
温知许轻咳一声:“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云中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一脸虔诚:“晚辈云中子,是玄机门的现任掌门。”
温知许挑了挑眉:“掌门?”
她环顾四周漏风的殿宇,“玄机门现在怎么混得这么惨。”
云中子老脸一红:“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温知许指尖燃起一簇火苗,照亮了破败的正殿。
“是是是!”云中子擦了擦汗,“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您的事情还是我们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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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您渡雷劫失败后不久,九曜山里的火山爆发了,九曜山很大,有很多灵兽生活着,因为火山爆发岩浆流了下来,形成了兽潮。”云中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当时玄机门倾全派之力阻挡兽潮,虽然保住了山下的百姓,但……”
温知许指尖的火苗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但什么?”
“但门中精锐折损大半。”
温知许沉默了一瞬:“那我先前留下来的典籍呢?”
云中子深深叹了口气,宽大的道袍袖口被他攥出了褶皱:“玄机门受到重创后,七大门派联合打上山门。”
他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掌门师祖为不让贼人玷污您的心血,在护山大阵被破前,亲手将藏经阁付之一炬。”
“当时只有一两个内门弟子逃了出来。”中子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他们重新创建了玄机门,但传承已经十不存一。”
“后来呢。”
“再后来修真界各大门派为争夺所剩无几的灵脉资源,掀起连番大战。有些宗门甚至炼制生魂提升修为。”他声音发颤,“那百年间,凡人城池十室九空,怨气冲天,终于引动天道降下神罚。”
温知许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神罚?”
“是。”云中子沉重地点头,“天降雷火三月不绝,各大门派根基被毁,灵脉枯竭。自那以后,天地灵气日渐稀薄,如今能修炼者已是凤毛麟角。”
“老祖宗。”云中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小心翼翼地捧到温知许面前,“还有一事...您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