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门古朴的山门巍然矗立,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轻响,仿佛在迎接她们的归来。
温知许满意地点了点头,玄机门这还挺像模像样的,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穷。
然而当两人跨进门,温知许反倒被眼前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这……这牌匾怎么缺了个脚。”温知许指着歪斜的牌匾。
朝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之前这个牌匾被风吹下来了,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有个脚被砸坏了。”
温知许眼角抽了抽,继续往里走,结果“咔嚓”一声踩碎了块地砖。
低头一看,整个前院的青石板路就跟打地鼠的场地似的,东缺一块西少一角。
“这又是......?”
“哦,前些年二师姐练流星锤的时候,没把控好力度,不小心砸的。”朝彻声音越说越小。
这时一阵穿堂风刮过,温知许又发现,这里的窗户居然也是破破烂烂的,风吹过破洞时发出呜呜的鬼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温知许:“……”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正殿大门,只见一位白发飘飘的老者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就着半截蜡烛啃馒头。
那蒲团还是露出三处棉絮的破布团。
而正殿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她的画像。
温知许:“……”有点诡异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跟老祖宗回来啦。”朝彻像个小炮弹一样扑到云中子身上,云中子被他扑的一个踉跄,身上的老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诶呦喂,小徒弟,你怎么回来了,别这么莽,师父我经不起你的折腾。”云中子揉着腰道。
那馒头被朝彻一扑,竟滚到了温知许的脚下。
云中子正想去捡,在见到温知许的样貌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老祖宗,您回来了!”
温知许看着滚到脚边的馒头,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云中子,一时竟不知该先捡馒头还是先扶人。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先起来吧,站着说话。”
云中子一骨碌爬起来,结果踩到自己的衣摆,“啪叽”又摔了个狗吃屎。
朝彻赶紧去扶,结果被带得一起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