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与陆星衍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我们来。”

“学校放假三天，我们先顶上。”苏念语气坚定，“回去就申请组织志愿者轮流来帮忙。”

陆星衍点头：“班主任很支持，说可以联系支教社团。”

小雨爸爸搓着手，眼眶有些发红：“太好了……孩子们知道要高兴坏了。”

清晨，苏念是被雪地里的欢笑声唤醒的。推开窗，只见小雨穿着红棉袄朝她挥手，陆星衍早已在院子里和孩子们打成一团，雪球飞来飞去，笑声震得枝头的雪簌簌落下。

“姐姐戴这个！”小雨踮脚递来一副粉色手套，“妈妈织的，可暖和了。”针脚虽歪歪扭扭，却带着毛线特有的柔软。

新年联欢会在教室里热热闹闹地开始了。小雨站在讲台上唱公益歌曲，虽然偶尔跑调，但清亮的嗓音让所有人都跟着哼唱。有孩子翻跟头，有孩子朗诵诗，还有个举着纸向日葵跳舞的。陆星衍被拉去表演篮球，运球转身的动作引来阵阵欢呼。苏举着手机记录这些瞬间，屏幕里的笑脸像冬日的阳光。

发礼物时，苏念注意到角落里的朵朵——女孩安静地看着别人试新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朵朵妈妈去年走了，”小雨小声说，“爸爸在外打工，奶奶眼睛不好，没人给她织棉袄。”

苏念心一紧，转身从车里取出备用的粉色棉袄，轻轻披在朵朵肩上：“试试看，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