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上高台,看着城外一片萧条的景色,顿时忍不住的哭泣,哀叹道:“苍天啊,难道我要成为亡国之君吗?”
回宫之后,他招来人,写下禅让的诏书,并让人准备好僧人的衣服,然后将恭亲王招来。
“老六啊!当初论能力我远远不如你,只是父皇不忍你我兄弟相残,才将皇位让给了我,早知今日,我当初真不该与你争这位子做啊!
我知道你有雄才大略,但是受制于身份无法施展,如今到了这个局面,我打算将皇帝禅让给你,好让你可以竭尽你的心力,将天下平定啊!”
“四哥!臣不敢!”
恭亲王闻言,大为恐慌,连忙跪趴在地上,竭尽全力的表着忠心,毕竟经历过道光一朝的夺嫡事件,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四哥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权利的,甚至开始怀疑起咸丰皇帝是不是故意试探自己。
在推辞无果后,恭亲王只能硬着头皮地安慰咸丰皇帝:
“四哥不用太过忧虑,如今我朝廷尚有精兵数十万,且有长江天险作为屏障,贼军一两年之内过不了江。更何况,太平天国与义军虽然同出于广西,但却没有那么亲近,相互之间互相防备,若是派人多加游说,或许可以挑起他们两家的争端。届时,我朝廷精修武备,隔岸观火,待义军与太平军两败俱伤之际,陈师南下,自然可以重新中兴。”
“这可行吗?”咸丰皇帝神色之间有些迟疑。
恭亲王却很自信:“可行,太平军高层目光短浅,贪图富贵,愚蠢无比,其中以北王韦昌辉最为典型,陛下可以暗自安排人与之接触,即便不能将太平军与义军变成敌人,也可以搅浑太平天国内部那潭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