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严柯的声音从录音棚对讲机传来,"副歌部分感情不对,重来。"
我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是今天第三十七遍录制《白日梦想家》的主打歌了,严柯还是不满意。
"严老师,"我忍不住抗议,"我觉得刚才那遍挺好的啊..."
"你觉得?"严柯推了推墨镜,"你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凭什么'觉得'?"
录音师阿杰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我气得牙痒痒,但又无法反驳——毕竟我确实刚学乐理不久。
【宿主,冷静,】小想提醒我,【严柯虽然毒舌,但专业能力确实强。】
我深吸一口气:"那您说该怎么唱?"
严柯走进录音间,罕见地亲自示范:"'我是白日梦想家'这句,要唱出天真和倔强的矛盾感,不是傻白甜。"
他清唱了一句,声音低沉磁性,完全不像平时说话那么冷硬。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严柯唱歌这么好听。
"您...以前是歌手?"我忍不住问。
严柯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专注你的工作。"
碰了一鼻子灰,我讪讪地回到麦克风前。音乐再次响起,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还是那个在出版社受气的插画师,每天靠做白日梦坚持下去...
"我是白日梦想家——"
"停。"严柯又喊,"这次太沉重了,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