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扯出个僵硬的笑,喉结滚动:"江总,您这是..."
"笑?你还有脸笑!" 江莱突然将香槟杯重重砸在桌角,水晶杯应声而碎,"长着一张衰人脸就算了,心肠比锅底灰还黑!"
宴会厅霎时间安静下来,宾客们举着香槟杯交头接耳。陆远后背瞬间湿透,求助的目光投向赵昊,却只换来对方摊手耸肩的回应。
"带有女朋友的男人去相亲?你安的什么心!" 江莱的尖叫刺破寂静,"今天说不清楚,我让你在餐饮界彻底消失!"
陆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三个月前那场闹剧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当时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应付催婚,谁能想到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千钧一发之际,赵昊连拉带拽将失控的江莱往休息区拖。陆远攥着搓衣板的手青筋暴起,顾不上上厕所,拽着彭佳禾就往宴会厅外跑,连撞翻两张椅子都浑然不觉。
"放开我!" 江莱在走廊里挣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声响,"我今天非撕烂他的脸不可!"
赵昊将她抵在墙上,余光瞥见三三两两的宾客探头张望:"姑奶奶,这可是你哥的订婚宴!想收拾他随时都能动手,何必挑今天?"
江莱胸口剧烈起伏,指甲几乎掐进赵昊的胳膊:"算他今天命大!下次再让我撞见..."
"是是是,必须让他跪着唱《征服》。" 赵昊忙不迭应和,偷瞄到江莱紧绷的嘴角稍有缓和,立刻凑上去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老婆消消气,我保证以后离那瘟神远远的。"
"最好是这样。" 江莱冷哼一声,指尖划过他喉结,"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当太监吧。"
这幕闹剧被躲在立柱后的江浩坤尽收眼底,他摩挲着香槟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人群另一端,徐丽攥着香槟杯的手微微发抖,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她转身隐入阴影时,撞翻的托盘在身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