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呢?” 赵昊随意抹了把嘴角的油渍,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林洛雪咽下嘴里的肉,用袖口胡乱擦了擦嘴:“洗衣服呢。我说你,天天折腾人家小姑娘,整个基地都在传闲话。”
赵昊顺势将手搭上林洛雪的大腿,掌心感受着布料下的温度:“在我心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手指悄然上移,却被林洛雪一巴掌拍开,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突兀。
“耍流氓?” 林洛雪杏眼圆睁,抓起枕头砸过去,“再动手连骨头都不给你留!”
赵昊笑着起身,故意提高音量:“记得给钟白留点儿!” 话音未落,门 “砰” 地被推开。
钟白拎着湿漉漉的衣服站在门口,水汽混着肥皂味扑面而来。她的目光扫过林洛雪手中的鸡骨头,又落在地上狼藉的油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好啊赵昊,我在厕所闻着香味洗内裤,你们在这儿大快朵颐?”
赵昊已经翻出窗外,夜风卷着他的调笑飘进来:“宝贝儿消消气,明天给你买两只!”
钟白抓起拖鞋砸向窗户,却只砸中一片虚空。她望着满地油星子,眼眶突然发烫。凭什么林洛雪能轻而易举得到他的讨好?难道在赵昊眼里,自己真的只是个免费洗衣工?潮湿的衣服不断往下滴水,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迹,像极了她此刻酸涩的心情,一滴一滴,永无止境。
女人的心就像盛夏暴雨前的乌云,翻涌着捉摸不透的情绪。钟白盯着手机里赵昊已读不回的消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烙下弯月形的红痕。凭什么?路桥川躲她也就罢了,这个总让她洗内裤的色胚,现在竟也敢晾着她?
林洛雪用纸巾优雅擦拭嘴角的油渍,余光瞥见钟白绷紧的下颌线,心里 “咯噔” 一声。她立刻换上甜腻的笑:“钟白,这一周都没沾过荤腥,一时没忍住就全吃光了,你不会生我气吧?” 话音未落自己先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刻意的娇嗔连她自己都觉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