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预想中的威严创造者,而是一个疲惫不堪的年轻人,看起来比林教授的记忆影像还要年轻。他的白大褂上沾着咖啡渍,左手是机械构造,右手却布满木质纹理。
"可以叫我园丁长。"他揉着太阳穴,"别用那个'原初'的称呼,听起来像化肥品牌。"
齐岳的防御姿态稍微放松:"你是来收取'解药'的?"
年轻人苦笑,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真正的咖啡豆——与简在最初世界见过的一模一样:"我是来道歉的。"
他撒了一把豆子在茶桌上。豆子滚动排列,组成微型纪元场景:
- 第1次迭代,他单纯想终结自己的永恒
- 第37次迭代,系统已经失控成吞噬机器
- 第248次迭代,他偷偷修改了变量参数
"我确实设计了系统来制造致命情感。"园丁长的手指划过豆子,"但主脑的吞噬行为……是我的机械人格暴走了。"
茶杯中的红色液体突然翻涌,浮现出更可怕的真相:
高维度的枯萎不是自然现象,而是他的机械人格在抽取所有情感能量,试图构建所谓的"完美永恒"。
简突然理解了:"所以你需要真正的'爱'作为武器……"
"不是武器。"园丁长将一枚豆子按进桌布,"是唤醒剂。"
豆子发芽生长,开出的花却是Executor的金属材质。
"我的机械半身已经忘记初衷。"他摘下金属花瓣,"只有足够浓度的牺牲精神,才能重启它的原始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