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阳再说:“没错,这个也有可能是巧合,刚好他也买了一台同款的拍立得。但是,枪伤要如何解释。我上周和他去打了一场网球,他脱上衣后,我看到了右肩胛骨同样位置的伤口,他亲口承认了,是枪伤。”
张敬科想起一件事,退休的老局长在任时还曾经将这件事拿出来宣扬给局里的警察听,郑国泰那时还是县长,老局长让大家向郑国泰学习,人家有替领导挡子弹的奉献精神。
原来,伤口的位置,就在右肩胛骨下面啊……
张敬科拧眉,如果是这样,这件案子可能比想象中还要复杂的多,郑国泰是从局子里出去的人,那当年的案子……
他想要收走照片,被秦正阳快一步抢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秦正阳问他。
“我……我没想怎么样,只是想拿照片回去深入调查一下。”
“照片我不会给你的,我告诉你是想问你信不信我爸不是凶手?”
张敬科皱眉:“这个不是信不信,要讲证据。”
秦正阳忽然想起沈樱说过的一句话,无理霸道,但是很适合现在说出来唬人。
他说:“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法官,我就是法。我说我爸不是凶手,他就一定不是凶手。”
秦正阳把照片塞进口袋里,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后,张敬科喊住他。
“正阳!”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你不要轻举妄动,在没有切实证据时行动会打草惊蛇。要沉住气,我会帮你的。”
秦正阳冷笑,“十年了,我靠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