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的右肩胛骨下方有个伤疤,从面积和伤痕估判……”
“是枪伤,对吧。”秦正阳说出了他的猜测。
张敬科严肃地点点头,“很像。”
“我爸身上有这种明显的伤疤吗?”
张敬科很清楚秦学民的身上没有这种伤疤,所有罪犯入狱后都要接受身体的检查,秦学民的资料他都记得很清楚,来回看了百八十遍。
但是他没有回答,他不能武断地回答秦正阳这个问题,回答了他,等于认同了秦正阳的想法,他知道正阳想举证他的父亲不是凶手。
张敬科问了另一个问题:“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这个我无从得知,但是我推断这台相机是在2006年2月12日买的。”
“你怎么证明?”
秦正阳拿出另一张照片,再次推到对方面前,这一次,张敬科的反应明显不一样。
他的手蜷缩在桌子底下,指尖微微颤抖。
现任县委书记,郑国泰……
他当然看到了他手上捧着的拍立得,还有拍照时间。
心跳更加快了一点。
“单凭一张这样的照片,还是说明不了什么,他可能只是凑巧拿着相机,你不能说是同一台。”
秦正阳说:“我知道,如果只是一张照片肯定不能说明什么。我去了他所在的这家数码店一趟,你看下照片上的招牌,挡住了点,这家店原名叫一鸿发,那个一字已经掉漆了。我找了店铺老板,他在电脑翻过销售记录,2006年2月12日恰好卖出过一台同款的拍立得,型号是stax i 7。”
张敬科喉结上下动了几下,语气干涩,说道:“不排除巧合的可能性。”其实他已经在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