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儿,听说下周五请吃饭啊。”
白漾老脸老皮:“啊,没问题!大家伙敞开了吃,肉类不限量,不过各位把要吃的部位报上来我做个统计,肉得提前准备,要不一股福尔马林味儿怕你们受不了。”
于是,“♂”们一哄而散。
白漾接着水,嘴巴一撇,哼,一群小样儿的,跟她斗,恶心不死他们,笑一笑,脑门上的黄符轻轻动了动,额头有点微痒,使劲吹口气小黄片儿忽忽悠悠就飘下来,亏着白漾眼疾手快接住沾了点唾沫又自己贴上了——要不回头瞿琛这一晚上该碎碎念了。
“师姐。”罗既些微有些惊讶的声音,她这是当茅山道士呢?
“看吧,多有职业道德的僵尸,还知道自己把符贴好了。”崔恕人夸赞道。
懒理,她得赶紧着回去,一会儿唾沫干了这玩意又该掉了,回头提醒瞿琛买点质量好的双面胶,都不如她口水还有个p用。
拎着五个壶白漾呼呼呼冲上楼去了,罗既开口想喊她帮她提上去,崔恕人嘿嘿笑了笑:“别担心,你师姐被老魏使唤出来了强壮如牛,别的系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白漾么,级别更高,改天也内裤外穿一把就女超人了。”
罗既又往楼梯口看看,虽然那儿已经没有了白漾的身影。
那么瘦瘦的家伙真的行么?五个壶,还都是大号的。
蓦地又想起她脑门上那小黄符,谁给她贴的?嫌她从太平间带了脏东西回来么?
想问崔恕人想想还是算了,早上她刚说过那样的“豪言壮语”万一他再打听什么难免崔恕人还不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