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扯个话题能打发时间,白漾吸溜着。
“刚才老魏头打电话来你吓着了没?”白漾问道。
“嗯,有点。正好当时看的是巨人观。”罗既说道,很坦然地承认了。
“不错小伙子,顶住了就是胜利啊!”白漾感慨,当年自己虽然天天半夜蹲在解剖室里练胆儿但还是给吓得差点休克——只是差点,否则她就没有机会被下一位客人给吓得直接扑地了。
“差点顶不住。”罗既笑着说道。
“那没事,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你也怕过,呵呵,顶住就好。”白漾点头,这孩子不是都工作两年了么,咋还这么实诚。
“想到你在外头我就不怕了。”罗既说道,扭头看了她一眼,其实他在里面的时候一直在想,当年还是不满二十岁小女孩的白漾被扔在那里是什么样的心情,想来想去,只想到她吓哭了,但想必不会是那样的。
“嗯,外头有个喘气的就是不一样。我当年,魏老头半路上去和门卫老头儿喝茶水去了。”白漾口气阴森,好在他还想起来了,否则她就得在太平间住一晚上了。
罗既有些微惊讶:“那你……”胆子可真大。
“我,也看了个巨人观,吓个半死,又看了个车祸现场,全死。”白漾说道,这也没啥丢人的,当年她可是不满20的天真的充满幻想的小女孩呢。
罗既被她逗笑了,然后在脑中自动把白漾缩小了置于那个空间中:涕泪横流梨花带雨,不厚道的说,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