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不速之客登门。
男人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拉着折枝的手,“你跟我走吧!天涯海角,只我们两人……”
风月走进花厅,用眼神询问,小月儿一努嘴,“以前那个姓赵的……听说老丈人被贬官,发配滁州,定罪之前,他急急的写下休书,撇清干系,躲过一劫。”
折枝面上盖一层黑丝,目光冰冷,蓦地,他抽回手,从怀里取出个布包,白底兰花,一层层剥开后,露出支黑木簪子,一头镶了一颗青石,点缀着芍药花。
“这是你中榜那年送给我的,你说会带我走,让我等你,我一直记得……”
“现在,把他还给你,咱们自小的情份,两清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曾经那么深的爱过你,可最终没有开花结果。”
“但愿这一生,不要再相见。”
小月儿操起扫帚,追打出去,“滚,别再来了。”
男人被抽了两下,连滚带爬的跑了。
小月儿扫帚一杵,擦擦鼻涕,咧开嘴,露出满口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