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训:“……”
李静训:“我没事,”低头灌了一大口稀粥。
风月:“粥不烫吗?”
李静训方才反应过来,一口吐出,舌头烫的红红的,两只手不住的扇。
风月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吩咐人拿了些冰上来镇疼。
李静训含在口里,腮帮子鼓鼓的,鼻尖和嘴唇殷红,霎是诱人。风月忍住不去看,用勺子搅弄着清粥,轻轻吹气,“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要第一时间来找我,不许自己强出头了。”
“折枝的事,我会帮他找个好去处……”
“你给我安生些过日子就行了……”
李静训低下头,下意识的伸进袖笼里,摸到那个光滑的东西。
窗外的大街上逐渐人声鼎沸,打铁的老匠人走街窜巷,一路走一路敲打;马蹄的噔噔声,车轮的转动声,都随着太阳跃出天边,而充满了生机。
屋子里还剩下些残羹剩饭,用过的餐具,坐过的小凳,还留有那人的气息。
风月看着手里那个极漂亮的木雕娃娃,眉眼和嘴角笑的弯弯的,眼角有一颗和他一样的小痣。
他把娃娃和草蚂蚱用丝绢包着放在一起,狠狠的握在心口。
寒霜临走时说的话言犹在耳:“他心里有你,抓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