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的心一下快要跳出了胸腔。
门外,沿街的行人热闹晏晏,男人架着马车静默的候在那里,寒霜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搭上男人的手,一步跨进了马车。
风月目送好友远去,前方的影子越来越小,终至看不见。他喃喃道:“寒霜,终是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比起我们都要幸福得多。”
李静训道:“你若愿意,也可以选择的,不是吗?”
风月凝视着李静训,“你真的觉得我也能选择?”
李静训道:“为什么不会呢?喜欢你的这么多,只怕你不肯点头而已。”
风月迟疑道:“你怎知喜欢我的人里会有我喜欢的人?又怎知我喜欢的人会喜欢我?”
李静训奇怪的说:“为何不会呢?”
说罢,二人一前一后的进门去,风月跟在他后面,知道他又要去折枝的寝房。
这段时日,小训做完活计就总陪着他,折枝坏了脸,是这一行的大忌,以后再不能见人了。
只是这人呐,伤的最重的不是脸,而在心。
李静训走到门前,正欲推门而入,被风月叫住,见他脱下了腰间的青玉,说:“这个给他,甭担心,万事有我在,”又别过脸,脸上有些复杂,道:“这几日你也没用好饭,今晚有鲜笋汤,你……来试试吗?”
二人经过这次的事情,关系愈发融洽了,风月没了那尖酸刻薄的样子,李静训甚至偶尔愿意多跟他说上几句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