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王妈妈明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老板直到这时候都闭门不出,其态度已不言而喻。
他在心里飞快的思索,怎么办?对方人多势众,且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自己现在莫说皇子了,连个良民都不算,这样的身份,如何护得住身边的人?
蓦地,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大喊:“娘子且慢。”
一看到他,倔强着不肯示弱的折枝瞬间眼泪就流下来了。
“赵郎。”
那男子还喘着气,看了看折枝,对那妇人道:“娘子见谅,我与折枝相识多年,在他被送进南风馆之前便已是两情相悦,后来我上京赶考,博取功名,可父母并不允我们在一起,只能偷偷私会,如今,有了娘子,我自然心中爱你敬你,只是,还望你高抬贵手,理解为夫的一段前缘。”
妇人立刻站起来,眼里闪烁着泪花,“好一个未尽的前缘,你与我成亲之时所说的话可还记得,终其一生以我为重,怎的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我堂堂镇平侯的门第绝不可与这下贱的婢子共侍一夫,今日且要你一句话,十声之内应承与我,是要我还是要这贱婢,”说罢,向那侍卫一抬下颌。
“一,”清脆的一巴掌。
“二,”又是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