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一脚踢翻凳子,道:“怎么?你护着他?”
寒霜仍是笑意晏晏,“不是我要护着他,人是风月说给的,我挑人也不看别的,你下头的有哪一个模样能比得过他的,有一个算一个,你这不给,也得去跟风月说啊!”
阿四头上青筋毕现,拳头硬邦邦的,旁边跟班赶紧扯了扯他衣角,压着嗓子说:“老大,这人有风月撑腰,咱还是别硬碰的好吧?那货脸又酸,心又硬,要真杠上了,咱未必讨得到便宜……”
阿四眼露凶光,一把抓起跟班胸口的衣裳,“你是说我还得怕他风月?”
那跟班离了地面,脚不住的扑腾,嗓音暗哑,“小……小的……不是……”话没说完,给阿四一头扔进了水缸里,转过来恶狠狠地喘着粗气,“老子早晚操死那骚。”
剩下的几个人见老大走了,也赶紧跟着溜走。
李静训从地上爬起来,才正眼看眼前的人,白衣青衫,姣好的面容敷了些铅粉,描绘了两处远山眉,玉簪子穿过发髻,整个人一派素雅娴静。
确定自己不认识,但也开口道:“多谢恩公。”
他头被磨破了,正兀自泊泊流血,肩膀上也浸染了一大块。
寒霜转过身,“先跟我来。”
折枝在前面急的团团转,刚给那俩小厮堵了门,想去看看什么情况都不行,这会儿忽而眼前一亮,见李静训竟然全须全尾的出来的,忙不迭的跑过去,却见旁边立着个淡然雅致的身影,竟然是寒霜,当即俯身行礼,“寒霜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