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以后,风月气急败坏的操起茶盏扔出去,“滚,都给我滚。”
众人都惹不起这尊大佛,纷纷撒腿跑的没影了。
房间里,只有小山暗自垂泪,心疼的把碎木块和断裂的琴弦捡起,收在怀里。
第9章
李静训被扔在后院跪下,折枝从后面追上来,知道风月这是生气了。
南风馆这么多年,除了正经主子以外,这位屹立不倒的头牌说话也很有份量,要打要罚,从来都是一句话,老爹爹从不过问,眼下只能盼着晚些时候风月能消了气。
李静训看折枝脸色不好,强笑两声,道:“你看我现在身强力壮,受点罚没事,不就是罚跪嘛!以前在宫……家里也老跪。”
折枝打量李静训那小小的身板,腰身尺素盈握,满脸的不信任。
李静训又撸起袖子,鼓起一坨小肉,“你看,我现在壮实着呢!”
折枝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眼神就变了。
李静训顺着折枝的方向看去,见五六个男人站在他身后,他们穿着跑堂的衣服,青衣黑裤,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为首的是个光头,老长的刀疤从眉骨直到下颌,身旁贼眉鼠眼的男人迅速搬过一张凳子,点头哈腰的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