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站起来道:“阿四,你这是干什么?”
阿四摸摸光头,直直的盯着李静训,眼露凶光,旁边两个精瘦的男人上前推一把折枝,“我们大哥管教下面的人,少掺和,赶紧走。”
折枝变了脸色,“阿四,他可是老爹爹发话留下的人,你敢碰他,不怕爹爹知道吗?”
阿四嗤笑一声,“老头子留下了也是给我的人,这楼里的杂役跑堂哪个敢跟老子叫板?你第二天上黑巷子里找找就知道了。”
折枝还在争执不休,就被两个人强行拉走了。
李静训冷冷打量这人,熟悉的光头,馆里只有一个,让他想起了那个耻辱挣扎的夜晚。男人的身材高大,遮蔽了头顶的光。
阿四下巴一抬,“哟!不服气?”干笑了两声,“你们看这小子像不像个猫崽子?”
李静训倏地站起来,他不会当着这种人面前下跪。
旁边几人故意凑近来看,哄堂大笑道:“是呀!猫崽子咋的?要吃人呀?爷把脚借你舔舔?”
周围静悄悄的,往日后院洒扫的小厮都已不见,纷纷躲起来装没看到,阿四是“下面人”的老大,看这架势,是老大又要“立规矩”了 。
只是这新人小子也真有能耐,来了没几天,能把头牌和老大都得罪了,也不知是什么扫把星。
李静训迎上男人的目光,道:“你们想干什么?”声音不大,却很有一股穿透力,阿四蓦地觉得这小子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一只脚踩在凳上,几个人很有眼色的上前捉了李静训手脚,将人压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