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尚在,太子如何上位?莫非……”悸云情急之下,上前一步道。
“你猜的不错。先皇早已薨了,只是被太子封锁了消息。赢战将军掌握中原十万熊兵,早已被太子视为威胁。先皇对赢战有恩,因此先皇统治期间,赢战自是忠心耿耿。可太子不一样,他与赢战之间本就政见多有不和。他担心自己一旦登基,赢战便会起兵谋反。所以他才处心积虑地要将赢战扳倒,解决自己登基前的最后一个心头大患。”胡玉这些时日来,一直潜伏在皇城之中,为的就是将其中的来龙去脉摸查清楚。
“太子真是糊涂。他除掉了赢战将军,无疑是掐断了大丰的命脉!据徒儿收集的线索来看,襄夷已经按捺不住,要对大丰动手了。没有了赢战将军的大丰,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罢了!”悸云义愤填膺。
她对太子封元的恨,绝不仅仅是家仇,更是国恨。
胡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正是我前来找你的原因。那日你与丰七入赢府相救赢战将军时,我也在场。只是我赶来时,你们二人已经恰巧乘坐马车离开了。”
“那日晏希的伤情实在危在旦夕,徒儿又不知师父在场,还请师父莫要责怪。”悸云作揖道。
“自然不会。”胡玉眯了眯眼睛,五味杂陈地暗暗念道,“晏希……”
“师父也知道晏希近日所为了?”
“略有耳闻。”胡玉长叹了一声,“没想到,同出一门,她竟甘愿成为太子的走狗。”
“师父有所不知,晏希中了太子的蛊毒,记忆全失。所为之事,实在非她本心。相信有朝一日,一旦她恢复记忆,忆起师父的谆谆教诲,定会痛改前非,回头是岸。”悸云直到此时,仍然一心维护晏希。
她相信晏希的心从始至终,都同她一样,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