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师父往日悉心栽培,徒儿才有今日之修为,一切都是师父的功劳。”悸云行礼道。
胡玉拍了拍悸云的肩膀,绕过她走向前,看着赢战躺倒在地的尸体。
“赢战将军一世英名,没想到死状如此凄惨。可叹,实在可叹啊。”胡玉摇摇头。
悸云亦是心情沉重。为今之计,只有尽快铲除太子,方能令赢战将军的英魂瞑目。
“如今京中局势危急,师父怎还在京中逗留?悸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父您了。”
悸云看着消瘦了一圈的胡玉,很是心疼。从小她便将胡玉视作父亲一般看待,自然不忍心看他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胡玉从前在博园时,也算是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翩翩君子。如今却是一副胡子拉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模样。
“正是因为京中局势危急,我才更加不能离开。如今赢战将军一倒,太子正是只手遮天之时。恐怕不日,他便要登上帝位了。”胡玉眼中惆怅万千。
若大丰真要被如此昏君统治,被声势日渐壮大的襄夷纳入囊中,只会是迟早之事。
襄夷国军施行□□,连襄夷本国内的百姓,尚且需要按照身份、家世,被划分为三六九等,并享有相应的权利。若他日襄夷真将大丰纳入自己的版图,大丰子民怕是也只能成为襄夷国中的最下等人,享受最糟糕的待遇。
无论如何,胡玉即便拼上一条性命,也不能看到此种场面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