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云钱庄”——
“这是何物?”悸云接过,不解其意。
“这是繁云钱庄的掌柜玉牌。执此玉牌,可至各大繁云钱庄随意支取银两。繁云钱庄如今发展也算小有规模,大至皇城帝都,小县郡各级县郡,都能找到繁云钱庄的分支。少主带上这块玉牌,应该足够路上的花销了。”穆谷解释道。
“不可,这玉牌过于贵重,悸云万万不可收下。”悸云惶恐地欲将玉牌塞回到穆谷的手中。
这繁云钱庄听起来是个规模不小的产业。
如今穆家正值亏空之际,若悸云拿了此玉牌,则无异于杀鸡取卵落井下石。
穆谷却不从,执拗地将双手背过身去。
“这原本就是云家的产业,还请少主收下。”穆谷向后退了一步,向悸云深鞠一躬。
“穆伯何出此言?此物过于贵重,我实在是无福承受啊。”悸云连忙将穆谷扶起。
“实不相瞒,约莫十八年前,少主你出生之时。主人便已预感到,云家不日将会遭到一场翻天覆地的劫难。于是主人他未卜先知,提前将一大笔银子交给了我,嘱咐我将此作为钱庄的启动基金,并尽心打理。他日若他惨遭不测,便可将此产业转交到少主的手中。”穆谷说得十分郑重。
悸云捏着手中这块玉牌,一时五味杂陈。
一是念及亡父的恩德。
二是没想到自己竟有朝一日咸鱼翻身,摇身一变成了繁云钱庄的主人。
三是对穆谷满怀感激之意,在穆家万难之时,穆谷还愿意将这份产业交还给悸云。
“若将繁云钱庄交付与我,穆家的亏空又要如何是好?”悸云皱眉,依旧犹豫该不该将玉牌收下。
“少主放心。穆家的产业我并未全然交付给两个儿子。亏空的都只是明面上的产业,我前些时候放任不理,也仅仅是为了让幕后操盘者露出马脚罢了。至于我手中暗面的那些产业,填补这些亏空不算难事。”
穆谷毕竟行商多年,该有的城府和算计还是有的。
看来是悸云多虑了。
如此,悸云便再也不好推拒,只好将玉牌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