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实在不知该如何与穆谦道别,悸云便选择了在天还未亮之时启程。
穆谷知晓此事后,并未阻拦。
而是在穆府里等了悸云一夜,以防悸云出行时还有需要他帮忙的事项。
亦是为了防止悸云的不告而别。
“少主,行李是否已经收拾妥当?”穆谷见悸云久久没有动静,敲门问道。
悸云此时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行装,正闭目小憩中。
“是穆伯吗?进来吧。”悸云并未睡熟,神智游走在清醒于沉睡之间。
穆谷一叫,她便醒了。
见悸云一副睡眼惺忪,如梦初醒的模样,穆谷有些抱歉道:“不知是否叨扰了少主。老奴只是进来看看,少主是否还有需要老奴搭把手的地方。”
“无妨。我统共也没几样东西,稍微收拾收拾便好了。倒是害得穆伯一夜未眠,有些内疚。”悸云站了起来,松了松筋骨。
天空正泛起微微的鱼肚白,已经到了悸云既定的出发时辰。
她今夜打算留宿在华阳县,需得此时就出发,方能在傍晚之时赶到。
若是晚了,怕难以寻得住宿之地。
经过闭目小憩,悸云的体力也已有所恢复,恰好可以准备出发。
“是时候出发了。”悸云捡起一旁已经打包好的包裹,背在身上。
“少主且慢,不妨稍等片刻。”穆谷伸手将悸云拦下。
“穆伯可还有什么事?”悸云顿住脚步。
穆谷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交给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