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见悸云似乎心情不好,也并没有多加打扰,将药碗放下便离开了。
悸云今日却没有喝药的心情。寻了把左手能握住的短剑,径直往那柴房走去。
一路上,悸云心事重重,还险些撞上了一两个路上行走的仆人。
柴房外站着两个看管的护卫,悸云学着刀疤小厮的模样给他们打赏了一点钱财。
但那两个护卫深知悸云是晏希跟前的红人,以及她与赵鹤之间的瓜葛,不愿收。恭恭敬敬地打开门,请悸云进去。待悸云进去后,又利索地将门关上。
不多问,不多说。
不知晏希是否早猜到悸云迟早会来见赵鹤,提前交代过。才使得悸云此番来见赵鹤,是出奇的顺利。
屋内是一个老旧的柴房,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天花板上也结满了大大小小的蛛丝。
赵鹤蓬头垢面地坐在一张破旧的床板上,四周堆满了废弃的杂物,很是狼狈。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么?”赵鹤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悸云,语气很是阴狠。
悸云缓缓走近距赵鹤一丈远处,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背手而立。
“我不该来吗?”悸云反问。
赵鹤冷笑一声:“是,是该来。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我不是王,你也不配与我相争。何来成王败寇之说。你可别太抬举自己了。”悸云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