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妖为何要将他引至此处?

玄晖站在湖心小亭向远处眺望,这个视线看过去,正好能将整个南风馆前庭一眼望尽。

也就是说,从他和涂蓁蓁进门起,就在妖的监视之下。

想起涂蓁蓁,玄晖暗道一声不好,拔腿就往前厅赶。

待到推开厢房门,才发现里面小倌倒了一地,涂蓁蓁却不见了。

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她不是被妖抓走,而是自己离开的。

玄晖回想起今日所发生的的一切。

这妖女先是诱他与无极仙宫弟子兵分两路,再用受害者断袖之癖降低自己的嫌疑,最后用妖气引他离开,一环套一环,严丝合缝。

真相大白,他长叹一声,女子狡黠的笑颜浮现眼前。

终究还是他道心不坚,才会中了这调虎离山之计。

只是莫要让他再遇到此女,否则……

玄晖一向温和的脸上浮出一丝寒意,默默拿起散落在脚边的酒壶,随手放置在矮几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他离开后不久,酒壶中的水慢慢溢出,在矮几上凝聚不散,竟汇聚成了一个大写的“杀”字。

“啊嚏”走在不知名小巷中的涂蓁蓁停下来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脖子有点凉凉的。

现在的她很后悔,非常后悔。

在玄晖追出门去的时候,她就应该当机立断跟着他一起出去。

否则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就是因为迟疑了那么一丢丢,她发誓,真的就那么一丢丢。

门就被关上了。

然后房间里的小倌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样,先是全体静止三秒,然后一个个突然抬起头,拉长着脸,对着她露出怪异的笑。

她指的拉长了脸是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