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多想,玄晖破门而出,循着妖气一路追踪。

直到来至一处水榭前,被入口处的小厮拦住了去路。

“这位客官请留步,水榭今日不对外开放。”

玄晖询问:“为何?”

“扶风公子正在招待贵客,不太方便让人进入。”

“扶风公子?”

“没错,扶风公子是我们南风馆的头牌,轻易不接客。”

“你们公子接待的贵客可是一位男子。”

“那是自然。”小厮有些奇怪地看了玄晖一眼。

南风馆不接待男子未必还接待女子不成?

“原来如此。”玄晖若有所思,施礼道:“那这位施主,得罪了。”

小厮“啊?”了一声,接着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玄晖绕过小厮,大步流星地走进水榭中,越往深处走妖气越重。

他的表情也越凝重。

如此深厚的妖气,里面藏着的妖只怕是有上千年的修为。

到得水榭尽头的湖心小亭,白纱重重,依稀露出其中身影。

玄晖不再往前,而是站在原地扬声道:“在下迦兰寺玄晖,敢问阁下来青唐城所为何事?”

无人应答,只有翩翩白纱随风扬起。

待玄晖看清楚里面的人影,顿时脸色一变。

拨开层层白纱,水榭中除了一名昏迷的男子,再未见旁人。

而妖气逐渐散去,证明他追踪的那妖确实不在此处了,那丝妖气仿佛就是为了将他吸引到此处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