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心里猛地一跳,“哗啦”水声一片,他从浴缸里站起了身。
他穿好睡衣,看着落地窗外暗沉的夜幕,盯久了,那片黑暗好似在渐渐朝他逼近,像是要将他吞噬。
焦嘉年突然感受到一阵难言的恐慌。
霍涵本来正倚在床头看书,突然就听见了敲门声,这个点能来敲他房间门的也只有一个了。
霍涵一打开门,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他一愣,空气中还氤氲了沐浴过后淡淡的花香,怀中人身上了带着淡淡的水汽,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一片,水珠顺着下颚线滑过脖颈往下滴。
霍涵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偏偏有人勾人不自知,还仰头看他可怜兮兮的说:“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只有在碰到霍涵,感受到对方的时候,焦嘉年才能真切的放下心来。
他其实不太想反复咀嚼闻辰景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太过于在意霍涵了,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唯独霍涵不行。
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焦嘉年可以一个人坚持下去。
但是不可以让他得到后又夺走,如果现在让他失去霍涵,他是会疯的。
霍涵拎住人的后颈皮,训人:“大晚上敲男人门?有没有防备心?”
毕竟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自持力。
焦嘉年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朝他伸出双手要抱。
霍涵的心瞬间软化成一滩,他绷不住了,一把将人揽过来,嘴里却还碎碎念着:“真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