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嘿嘿”的笑了两声。
吃完后,霍涵将碗筷放进了洗碗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人才回了各自的房间。
焦嘉年泡在浴缸里,仰头看着天花板,空气中氤氲着浅浅的花香味。
似乎是泡的舒坦,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霍涵在厨房说的一些话:
“大概是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处境不太好,身边的坏人太多,对别人送上来的吃食都不怎么放心,就开始学着自己做东西了。”
“没有什么人能够完好的护着我,那就只能自己多警惕注意些了。”
……
当时焦嘉年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但是很快被霍涵的其他话分去了注意力,现在那些话又重新复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虽然可以用霍家旁支多,想害霍家嫡系一脉大有人在来解释,但多少还是有些勉强了。
霍老先生不是前几年才去世的吗?
为什么哥哥好像说的是从小就没有什么人能护着他的感觉。
焦嘉年听说过霍老先生的名声,手段铁血凶狠,但是和这个儿子的关系很好。
这样一位手段、心性一样都不缺的先生真的会让自己的孩子从小生活在四面楚歌的一个环境里吗?
可是,当时霍涵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在很松弛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听起来不像是随便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闻辰景那紧张又悲伤的眼神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谁都不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