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隐隐能听见外面瓢泼大雨落地的击打声和秋末冬初的寒风呼啸声。
两人抱着对方,在对方的耳边细细碎碎的说着话。
有人调侃的说:“当你的朋友好惨,底裤都被你扒光了。”
“唉。”有人叹气,“这不是为了哄人吗?只能牺牲他们了。”
“你还说你不会哄人,我觉得你挺会的。”
“那不是你还没哭吗?你要是哭了我就没辙了。”
“那……我哭一个?”
“那我们俩就只能一起抱头痛哭了。”
两人都笑了。
等到霍涵身边的一圈朋友被他扒了个底朝天的时候,他听到自己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撒娇鬼睡着了。
霍涵垂头将自己的下巴搁在焦嘉年的肩上,缓了一会儿,才沉沉的笑出了声。
焦嘉年今天做了个梦,就像当初说好的那样,爸爸牵着妈妈的手来看他了。
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母亲的模样就像被打上了一层光晕,模糊的让焦嘉年看不太清,他只能靠照片来回忆母亲的样子,
但是他记得,母亲的怀抱是温柔的,永远沁着花香。
可能是梦,母亲的脸变得无比清晰,温柔的女人含笑望着他,叫:“娇娇。”
周围天地辽阔,长风吹拂过草地,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