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听着这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小声的碎碎念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娄向晨上大学的时候是在外地上的,他读的是工科专业,要做课程设计和小答辩的那种。”

“他的课程设计每次都做的特别艰难,所以也就特别怕答辩老师提问。”

“有一次一门课的课程设计在放寒假之前,他想逃答辩,就跟老师打电话,说是今天下午的飞机票离校回家,明天的答辩能不能等开学来了补上。”

焦嘉年说:“等开学,老师的分数不都已经给出来了吗?开学补答辩有什么意义呢?”

霍涵笑了:“他不就是打这个主意吗?”

“那他成功了吗?”焦嘉年好奇的问。

霍涵低低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虽然低沉却不厚重,焦嘉年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让他想伸手揉一下。

“当然没有成功,他没想到老师说‘那你现在就过来答辩吧’,吓得娄向晨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焦嘉年没忍住笑了出来。

“后来老师又给他打了三个电话,娄向晨那小子没敢接,第二天答辩的时候甚至刻意压低了声音改变声线,生怕老师听出他的声音认出了他。”

焦嘉年伏在霍涵的肩上,他脸的方向正好对着落地窗,外面大雨瓢泼,像是上天倒了一盆水在玻璃窗上。

这场雨和初秋时,他站在闻家门口淋得那场一样大。

那场雨,霍先生接住了他,今天这场雨,他依旧被人接着。

似乎是从第一次被接住,他就从没被放下过。

焦嘉年想,他开始喜欢萧瑟的秋日了,他开始爱上每一场雨了。

客厅光线偏暗,只有沙发旁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荧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