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涵笑了笑,在工人收拾好后上前蹲了下来,用手拍了拍被掩好的土壤。

焦嘉年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霍先生的手掌宽大,可是很白,因为瘦所以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若是微微用力的时候,手背的青筋会比较明显,有一种力量的美感在。

现在那只手,指间沾上了一抹棕黑色的泥土,黑白对比愈发鲜明,莫名有股昳丽的颜色。

“所以你现在在我们的院子里种玉兰是什么意思?祝我以后夫妻恩爱子嗣旺盛?”

霍涵取笑他。

焦嘉年:“……”

他脸色一僵,莫名就笑不出来了。

他说“是”不对,他说“不是”也不好,于是焦嘉年开口反问:“那您以后想夫妻恩爱子嗣旺盛吗?”

说完后,焦嘉年就有些紧张的盯着他。

霍涵眉眼含笑:“谁不想夫妻恩爱?至于子嗣……那得看对方愿不愿意生,不想的话也没关系。”

焦嘉年整个人都僵住了,裤缝旁的指尖筋挛似的抽搐了一下,一边为这话感到伤心,一边又为霍先生骨子里的那无上温柔,无法遏制的感到心动。

“再说了。”霍涵小声的说,“能不能生还不一定呢。”

焦嘉年一愣,他小心翼翼,声音滞涩的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谁说夫妻恩爱的那个妻一定是女孩子?我难道不能和一个男孩子结婚吗?”

这个世界,同性婚姻合法,只是因为男孩子无法孕育后嗣,所以依旧是以男女的结合为主流。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