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被评为最容易拱起恋人怒火之一的发言,被霍涵眸光清澈、满含笑意盯着人说出来时,却成了消防员手里的高压水枪。
“呲——”的一声,那股气儿就被浇灭了。
焦嘉年手指小小的纠缠着,问他:“那你觉得我们有没有缘分?”
霍涵有些诧异的看着焦嘉年,焦嘉年心里一慌,避开了他的视线,看门口的工人准备移植那棵被精心挑选的白玉兰树。
霍涵也顺着他的视线,眼神落到白玉兰树上。
他不说话,因为有些事不便对焦嘉年说。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是缘分?
再怎么以科学的方式来解释这个词,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词的不确定性依旧很大。
而骄骄这个人一开始就是他的目的所在,就是他眼中唯一的主角。
从他写大纲起始,一笔一笔,一个词一个词的形容,构造出来的这个鲜活的骄骄。
再是到达这个世界后,他目标清晰。
他的目之所及,都是这个人。
除了穿书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偶然性和不科学性,他和骄骄之间发生的、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的企图,他用尽了心思想朝着某一方向走的结果。
所以,他们之间,不是缘分。
是他的“别有用心”。
焦嘉年和霍涵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工人在庭院的一处土质疏松又肥沃的地方凿了一个洞。
“以前我家里就有一颗白玉兰树,玉兰树开放时花朵旺盛,十足的好看,有着家庭和谐,夫妻恩爱子嗣旺盛的美好寓意,所以我爸爸很喜欢。”
焦嘉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