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挑明里面的利害,阳君川依旧能感受到潜台词里让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一山不容二虎,弱势方必定被蚕食殆尽。
阳君川看着喧闹的方向,盯着万芙儿嚣张不可一世的笑容。
——如果能和她结婚,是否就能填补我与阳绪之间的身份差距?
开春过后,天气并没有立马回暖。便利店门口喜庆的贴纸依旧没有撤下,林泉坐在小台桌上抱着还没凉的牛奶咖啡,低头手机聊天时,时不时抬眼看向对面的补习学校。
好久,久到纸质的咖啡杯已经被她丢进垃圾桶,补习机构的玻璃门内才走出熟悉的身影。
江霁月领着公文包快步走出自动门,张望一会儿看到便利店内的林泉,急忙抬手打招呼,小跑着穿过马路,便利店的门被他推得作响。
“对不起,下课太晚了。”
“我上过班级制的补习课。”林泉露出讥讽的笑,“完全不记得他们有拖堂的习惯。”
“我毕竟只是助教,所以多跟了一会儿老师。”江霁月只有再次道歉,“真不好意思,我以为你看到短信会先回去。”
“不错的责任心。”林泉敷衍着夸了两句,说回正事,“既然我约你见面,那就肯定有目的性,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找我有什么事?”
“你陪瞿阿姨喝酒的时候一定接触过不少爱玩包养游戏的金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