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面无表情对保镖抬手请求帮助。
万芙儿伪装的淑女范顿时烟消云散,她大笑着说:“我上次和林泉见了一面,我按照她廉价礼裙定制了这件,你不看看吗?哦,你总轻视我,林泉比你好太多了。”
万芙儿突然一把抱住阳绪,在场的人都有些诧异,却都克制着没有把万芙儿拽开。阳君川听说过万芙儿的来头,没曾想过竟然会如此嚣张。
阳绪没有推开,他在等万芙儿说下去。
她附在他耳边说:“我摸了林泉的小屁屁,好软好——”
没等她说完,阳绪扫腿把她按倒在地,哪怕地面通铺了软绵绵的地毯,依旧发出巨大而沉闷的撞击声,他蹲身踩在她的右手上,抓着她头发咬牙切齿说:“我最恨不断试探底线的人,这是警告,满意吗?”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变故吓得不轻,七手八脚拉开阳绪,搀扶万芙儿。唯一没被吓到的人只有万芙儿,她笑得东倒西歪,吐舌对阳绪说:“我错了,你不要恨我可以嘛?你终于愿意好好看我了,永远这么让我着迷。”
不远处的阳君川看不懂,但大为震撼。
“很多人对万芙儿的评价是‘疯婆’,我以为只是夸张。”他对身旁智囊团之一的叔叔吐槽。
“每个人都有其他人无法理解的想法。万小姐把念头落实得彻底,显得格格不入。”那个叔叔习惯说话滴水不漏,并没有顺着阳君川的话表达出偏颇的思想。
阳君川感觉到了,有些后怕地闭了嘴。
他仔细思考后,发现万芙儿享受挑衅阳绪并被报复回来的感觉,阳绪又何尝不是热衷于一厢情愿贴林泉的冷脸。
阳君川想到这里,困惑道:“既然万芙儿对阳绪示好,为什么没人撮合他们两人?”
虽然万芙儿本人游手好闲不思进取,但她家庭背景摆在那里,娶过门绝对如虎添翼。
“你以为他们结婚是强强联合,皆大欢喜?”叔叔嗤笑道,“两个出生在顶端的人如果共享财产,对任何一方都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