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绪头发花白,林泉头顶的雪可都隔在围巾外。林泉看到他头上的雪,只会更想保护自己的头发别沾上。她打破这浪漫说法,嫌弃地说:“雪明明像老天爷的头皮屑,还挺大片儿。”

“……”阳绪挑眉竖起拇指,“真不愧是林大人的精妙发言。”

林泉回过神想想也确实觉得恶心了点,张嘴笑起来。阳绪提醒她:“小心别吃到老天爷的头皮屑。”

“你他娘的。”林泉想吐吐不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记飞踹。

两人没个正形的打闹身影逐渐远去,离了这片荒白原野,吞没在漫无边际的满天飞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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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家宴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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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绪分得清轻重缓急,他能把江霁月拿出手送给林泉挑选,就一定代表缠绕江霁月的利益关系网已经清理干净了。

江霁月像个良家妇男,不肯依顺恶霸富婆瞿轻舟的包养命令。阳绪把他捞出来倒也没动太大干戈。

因为瞿轻舟从没有为江霁月劳心费神过,她只是玩多了白人,一时兴起换个新口味,新口味冷傲算得上新奇,也就包容些,打算等失去耐心了,再把他强行扑了就是。瞿轻舟还挺喜欢看男人从抗拒到讨好的转变过程。

阳绪半路杀出来,有意要把江霁月圈出去,瞿轻舟觉得有意思,便不阻止。像看到小辈喜欢家里的花瓶,如果是招人疼的娃娃,她会很大方。

返乡潮如约而至,江霁月关闭手机,不想再听新闻主持人重复那些每年都会提到的话题。清吧里有人主动上去弹吉他清唱,江霁月眯着眼,微醺,手指轻扣台面跟随悠扬的民谣轻轻打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