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了解,那你何必谈爱?你爱的是我给你的虚荣还是地位?”阳绪并不计较这些,他也清楚是人之常情,没等她回答,又说,“你清楚我们的感情有层不能捅破的纸,那就好好维护这脆弱的关系,不要贪太多。”

“自始至终,你都认为我们只是玩玩而已?”苏阮福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她在霓虹灯下哭得楚楚可怜。

阳绪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从不喜欢‘玩’。”他扬了扬手让司机开动,不再向苏阮福解释其他。

江风随夜云恸哭。

林泉躺在卧室的沙发上一边剪指甲一边看电视,被电视情节气得向空气里挥拳。

“渣男给爷死!”

正不巧妈妈从她房门路过,敲了敲门,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声音。

“小泉,妈妈让你调的香还记得吗?”

林泉一骨碌爬起来,大喊:“知道了。”稀里呼噜发出翻抽屉的声音,装作自己在翻找工具,眼睛还在盯着电视。剧情正推得热闹,撕逼吵架将狗血剧推到高潮,林泉傻乐了好久,本来不允许熬夜的身体愣是被电视剧吸引到凌晨,脑袋里开始出现酸酸的刺痛,她这才依依不舍把电视退出界面,准备睡觉。

手机却响起不合时宜的电话。

她忍住头痛接通,没好气地说:“有事??”

阳绪:“事不大。你睡了吗?不算打扰你吧?”

林泉气极了:“我不喜欢熬夜!没事就多陪你女朋友,跟我唠什么嗑,你个不守男德的家伙。”

她看电视熬夜,行;别人让她熬夜,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