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一定地位,不论你喜欢男人女人,发泄欲望都会比普通人要来得简单。普通人说有钱人玩得花,但在有钱人眼里,周围人的玩法没什么差别,自己再普通不过。
阳绪保持普世的贞操观,难免看上去有些过于保守。
不论苏阮福是否要过门,随时滚上床是很正常的事。
“小姑娘还没玩够,小绪你再说人家可生气了啊。”有叔叔抽了口烟,开始打趣。
阳定岩也说:“阮福别听我那龟儿子的,你今天就留下来好好陪他。”
苏阮福不知如何是好,有些期待可以和喜欢的英俊男人一起做晦涩的事,可看着对方拒绝的态度,又害怕答应下来会闹得不愉快。
面对撺掇,阳绪不动于衷,站直身子侧目盯着苏阮福,逼她做决定。
她还是认怂灰溜溜收拾离开,刚才兴奋扫视其他人女伴的优越感荡然无存,低着头害怕看到她们幸灾乐祸的目光。
送苏阮福上车,阳绪站在车外替她关上车门,苏阮福忍不住打下车窗抬头问他:“你有没有……”
她想说出的话卡在嘴边,明明一开始准备好脱口而出,可就是缺乏临门一脚的勇气。
“想说什么?”阳绪明知故问,“有没有爱过你,是吗?”
苏阮福不敢回答,紧张地看着阳绪,不知道命运会把她推向何处。
“我先问你——你爱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苏阮福一口回答,羞红了耳朵也要抖着唇说这番话,“不要不相信我。”
“你了解我吗?”
苏阮福茫然了,说实话,她从头到尾都搞不清阳绪的性格,他的诸多行为永远不是一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会努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