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她心高气傲,迄今为止就只有一个予教授入了眼。
才不像某人,朝三暮四,喜欢别人。
想着想着,姜屿鹿拍狗头的动作就不自觉地一重。
“疼。”
一低头,就和那双泪眼汪汪的狗狗眼对上,她没好气地说:“疼死你算了。”
说是这么说,动作还是一下放轻了不少。
予柯笑嘻嘻地捉住姜屿鹿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从有意识起她就只喜欢过她,读书的那个人是她,工作以后的那个人也是她。
只是前者的记忆太过漫长无望,她不曾提起。
长时间的触碰,手和面颊的温度变得几乎相同,还隐隐约约有了超越的趋势。
予柯说:“你的手好热。”
姜屿鹿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这是还嫌弃上我了?”
予柯:“没有。”
知道还有怨言,予柯凑过去讨好地亲亲姜屿鹿的嘴角,这才得到轻哼的一声:“算你识相。”
酒过三巡,酒吧里的轻音乐已经播了一个来回,落入耳中少了些兴致。
在这索然无味之际,下半场驻场的乐队开始登台表演。
更无趣了。
予柯兴致缺缺地窝在姜屿鹿的怀里:“好听吗?”
姜屿鹿根据她的语气作出无比正确的判断:“不好听。”
予柯失笑,心里的念头愈发明朗,有些事情嘛,就应该乘着醉意上头的时候做才好。
“那我唱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