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鹿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当然是因为现在不紧张啊。”
予柯:“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紧张?”
姜屿鹿先没急着回答,而是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予柯说:“还很想知道。”
一般的人喝过酒之后思绪会迟缓很多,她不一样,会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当时想不通的地方,现在反而还能想通几分。
姜屿鹿看着予柯,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我没谈过恋爱。”
她虽然看上去游刃有余,但其实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
面对喜欢到心坎上的人,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她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
自然会紧张,自然会期待。
不怕予柯骄傲,她那些大起大落的情绪基本上全耗在她身上了。
只是藏得很好,几乎没有向外流露过。
一说起这个,姜屿鹿也想到了什么:“你当时和我说你喜欢过三个人。”
“有吗?”予柯眨眨眼睛,试图装傻:“没有吧。”
姜屿鹿冷笑:“我都记着呢,幼儿园一个,读书的时候一个,工作以后一个。”
她从予柯身上下来,双手环着胸,声音轻飘飘的:“说说吧。”
“说什么。”予柯死皮赖脸地抱住她:“我明明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嘛。”
呵,油嘴滑舌。
看着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某人,姜屿鹿勾着唇,没好气地拍拍狗头。
“坐好。”
她其实也没想计较什么,每个人都有过去,而她有她的未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