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唇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愉悦和得意:“就这么心疼我啊。”
“嗯。”姜屿鹿看了她一眼,说:“也心疼我自己。”
这一句话没头没尾,予柯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了就在所难免地笑出了声。
她低着头,撑着额角,笑得一颤一颤的:“好的,是我大意了。”
“我会保护好我的手,不让你有心疼自己的机会。”
予柯觉得挺奇怪的,明明两人在一起也有那么久了,怎么姜屿鹿还是那么的馋她。
嘿嘿,好巧,她也是,很馋她。
说好的不剥是不用手剥,没说不能用别的,予柯去前台那拿了两把勺子,用勺子剥。
速度很慢,剥出来还特别的丑,看着都没什么食欲,但姜屿鹿不嫌弃地都给吃了。
“味道还不错,你也尝尝。”
“我不吃。”
我饱了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予柯就被姜屿鹿塞了一嘴的虾肉,她下意识地嚼了两下,随后无奈地笑。
她们都不是喜欢随时随地抒发感情的人,但总是足够的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领会到对方的意图。
心疼她嘛,她知道的,因为她也一样。
吃完饭后两人手牵着手,沿着酒店的周边散散步,消消食,惬意满满。
附近有一个新开张的静吧,今日份的酒水打八折。
予柯晃晃两人牵着的手,又递到嘴边落下一个眷恋的吻:“想去玩玩吗?”
会这么问大多数情况下是她自己来了兴趣,姜屿鹿笑着凑过去,在予柯的嘴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