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了。”予柯说:“口红会偏的。”
尽力的克制似乎没什么用,嗓子愈发的干涩,喉头滚动得愈发的明显。
姜屿鹿歪歪头,声音轻幽软魅:“偏了不好吗?”
“偏了你可以帮我擦掉呀。”
予柯不说话了,大概过了几秒钟,口红理所当然地画偏。
蹲下身子,予柯捧着姜屿鹿的脸,半含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去。
口红无毒,很甜,带着着淡淡的玫瑰香。
化好妆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两人准备去酒店顶层的餐厅,吃一顿不知道算是午饭还是晚饭的饭。
顺便说一句,她俩也没吃早饭,能坚持这么久,可能是把那档子事给当饭吃了。
既然是在海边,那海鲜便是家常便饭,好吃归好吃,就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姜屿鹿自己不想剥,还在予柯给她剥了几个之后霸道地也不让予柯给她剥。
“干嘛呀。”予柯失笑:“还不愿意让我伺候你了是嘛?”
“嗯,不愿意。”姜屿鹿抿着唇,指了指予柯的手指:“你的手都红了。”
澳龙的壳有点硬,予柯细皮嫩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硌红了。
“没关系,不疼。”予柯一脸无所谓地说:“你喜欢吃这个,我想给你多剥点。”
她说着便想有所动作,被姜屿鹿眼疾手快地给拦住了:“不要。”
“不准剥。”
两人无声地对视几秒,照例是予柯先拜下阵来:“好吧,我不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