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哑迷。”予柯没好气地纠正她:“那叫情趣。”
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喜欢叫别人“小狗”的嘛?
“啧。”秦昭南咂吧咂吧嘴:“予柯,你变了。
予柯:“哪变了?”
秦昭南:“开始散发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了。”
予柯:“……”
“但我觉得你还是挺惨。”秦昭南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
“这才刚谈上,你家姜教授就丢下你一个人到国外去了。”
这话说得扎心。
予柯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没关系。”她咬咬唇:“反正也就十多天,很快就过去了。”
上次姜屿鹿不也出差了七天嘛,当时也没觉得有多久。
事实证明,还真挺久。
七天和十几天乍一看只有几天的差别,仔细一看,也只有几天的差别。
但多出来的这几天里,总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许多。
不忙的时候两人倒是会经常打会儿视频电话,了解下对方最近在干嘛。
到国外之后姜屿鹿买了个花瓶,专门用来放上次收到的香槟玫瑰。
结果没过几天,玫瑰还是枯萎了。
姜屿鹿对此颇有感慨:“果然,越好看的东西就越是抓不住。”
对于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予柯猜也能猜到:“回来了我再给你买。”
姜屿鹿这才娇纵地抬抬下颚,给了一个“小狗,你很不错”的眼神。
这几天阳光明媚,予柯将办公室里的几株花草都挪到窗台上,晒晒太阳。
这会儿她正拿着小水壶,轻车熟路地往植物根部洒着水。
姜屿鹿:“又在帮我浇花?”
“嗯。”予柯说:“你都出去这么久了,也没人管管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