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予柯笑,明明姜屿鹿才是小狗好不好,刚刚接吻的时候还咬她。
说到之前的那个吻,某些熟悉的感官记忆又开始复苏。
这一次予柯没有喝酒,但她觉得,差不多也要醉了。
醉在唇舌的厮磨之中,醉在滚烫的体感之中,醉在灵魂的战栗之中。
指尖轻轻地抵住唇,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回味着另外一个人的味道。
属于,姜屿鹿的味道。
救命。
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予柯不禁面红耳赤地捂住脸。
这也太色气了。
不像话。
一边觉得不应该这么做,一边又在止不住地想,如果当时能早一点说就好了。
那样的话,应该不只有一个吻。
或者说,不只有吻。
啊!
要死。
予柯咬着唇,无力地瘫倒在座椅上,她知道,她肯定是没救了。
色癌晚期。
没过多久,姜屿鹿新发的那条动态下多出了一条评论。
是一只同款狗狗的表情包,眯着眼,吐着爱心舌,笑得是一脸荡漾。
【嘻嘻。】
几乎是才留完评,秦昭南就一个电话甩了过来:“成了?”
一幅吃到惊天大瓜的模样。
“嗯。”予柯勾着唇,不冷不淡地应了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那是。”秦昭南语气是相当得意:“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打哑迷能瞒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