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瞥来一道寒光,沉声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对于醉客的无礼,侍者早就见怪不怪。
他耸了耸肩转过身继续忙自己手上的活。
冰凉的液体滑入杯壁,往日觉得单调无味的酒精没想到却有一股魔力,叫人欲罢不能。
宋石绎收回目光,仰头将酒一口干完。
真痛快!
他现在憋屈得狠,那种被人抛弃放弃的感觉让他觉得无力又挫败。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原来失败是这样的。
男人自嘲地笑笑,正准备开口让调酒师再来一杯,视线里一道黑影从身旁闪过。
就连喝酒也不能喝得畅快,宋石绎扯了扯领口,解开纽扣吐出一口浊气。
“你……”
他正欲开口,扭过身的同时目光对上了一双澄澈清纯的眸子。
一路上常佳跑得又急又快,好不容易才在众人堆里找到他,一边庆幸着宋石绎还没喝醉,一边又被他的酒气熏得险些晕倒。
“学长……”
她低低地开口叫住人,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片刻,似在观察他的状态。
“你、你还好吧?”
宋石绎放下手里的杯子,霓虹灯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他不由地眯了眯眼。
再睁眼时,整个人仿佛也清醒多了。
“你怎么来了?”
他还记得她,那天比赛结束后聚餐,他们曾在走廊碰过面。
灯光一转,刺眼的光线让常佳不适地眨着眼。
“我、我刚好路过,没想到你也在……”
她的皮肤很白,一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说话的时候微张着。
“学长,你感觉怎么样?能回去吗?”
宋石绎的目光定在她身上。
女孩穿了件薄纱质地的外套,内里搭着衣条纯白色的吊带长裙,纤细的肩带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脖颈上。
伴随着一呼一吸地喘气,胸口也跟着起起伏伏。
男人抿着唇,喉咙微微一动。
女孩身形清瘦,面孔白净,像是一泓清澈见底的泉水,不含丁点杂质。
“你能站起来走吗?我送你回去吧?”
这一次宋石绎没有拒绝,从口袋里掏钱结账,起身跟在她身后,两人先后离开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