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能想开,不再折磨自己,承誉心下大慰,疼惜的将她拥入怀中,擦去她的泪痕,抚着她的长发,轻拍着安慰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既要了你,当然要好好待你,你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忍心伤害呢?相信我,此生绝不负你!”
怀疑只会令两个人都痛苦,唯有信任彼此,心怀希望才能活得自在开心些。
接下来的日子尚算风平浪静,卫观云深思了许久,终是决定兑现父亲的承诺,答应在背后默默支持承誉。宁疏每个月都会找闵霏霜,请她带她去一趟凉风苑,与她弟弟见面,闲来无事就去找乔锦彤和书情说说话,她和承誉再无争执,只有甜蜜的斗嘴,这日子倒也过得惬意自在。
赵令州被乾德帝封为端王,在宫外赐府邸一座,他派去吴江的人拿着他自小佩戴的坠子,查找许久,却是一无所获,赵令州总觉得有蹊跷,却又实在找不到证据,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他太多疑,也许他的身世没有问题,也许他父皇真的只是因为怡贵太妃才会对承誉偏心罢了!
宁月一直留在景颐宫,只可惜赵令州从不肯多看她一眼,还将她指派到偏殿做活儿,不让她在跟前伺候,他实不愿看到那张与宁疏相似的脸容。
怡贵太妃的身子骨越来越差,来给她诊治的太医不大上心,她也不愿再去请别的太医,就这么随便喝些药调理着,她也不晓得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对“活着”也就没有太大的渴望,唯一支撑她苟活着的,就是承誉,但若老天要带她走,那她也遵从天意,实不愿再折腾太医。
转眼间中秋将至,安南王带着其女芝昀公主以及数箱珍宝和安南国的奇珍异兽前来大顺朝,觐见乾德帝,为的就是给这宝贝女儿择一个好夫婿。
乾德帝早有意让令州迎娶芝昀公主,是以宴席之上特地将两人的座位安排的临近,还向安南王介绍着他的长子。
安南王对这位端王倒是颇为满意,然而他的女儿却在宴席当中东张西望,还当众询问,
“太子殿下呢?”
此言一出,众臣面面相觑,丞相只好在旁打圆场,“新帝登基,尚未来得及册立太子,大皇子如今被封为端王,乃是皇上的独子。”
被问及此事,赵令州颜面尽失,但也不好说什么,默默饮了口酒,以掩饰内心的不满。
岂料这小公主并不罢休,再次追问,“我说的是承誉,承誉在那儿?几年前我曾随父王来此,见过太子承誉,我跟他是好朋友,今日这种重要的场合,怎的不见他到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