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行不行的你说了也不算啊,肖玉瓷惨死,我还上府衙干什么去?”

“那肖玉瓷不见了。”

“他不是死了吗?死人还能上哪?”

“卫兵将肖家众人软禁,再带着仵作来收尸时,尸体没了。”

“当时街上那么多人,一个也没看见?”

“据说当时街上刮起一阵旋风,迷了众人眼,等风过了,地上就只剩一滩血迹。”

“那估计是变恶鬼了,算算时间也该去找苏曼柳报仇了。”

“你说心口刺伤又出了那么多血还能活?”

“那得看伤到哪里了,如果只伤到皮肉,也会出血,内脏没事,缝合皮肉就行了。如果伤到了心脏,小损伤我也能治,不过别的大夫,我不敢说能不能治。”

“所以得带你回府衙。那里更安全。”

“我才不去,我有家。”

“在这你就睡柴房?”

“那也比孤男寡女跟你睡一个屋好。”

无遥的脸白里透红,像秋天树上熟透了的苹果。

“我会对你负责。”

“不用勉强,我虽然没在婚书上,但也穿过喜服,看过人家大婚,这样的惊吓来一次就够了,不用来第二次了。”

“你这女人,怎么冥顽不灵。”

“别又给我吊死,扔棺材里给我埋了,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命雷给我劈开了。”

“你,今日走也的走,不走也得走。”

大手一揽苏祁龄的腰往肩膀上一扛,大踏步走到门口,往马车里一摔,马鞭一扬,马车动了。